作者: 黃朝湖 謝赫暄 賴金樹 親友、學生

真情揮灑 溫馨成畫
談女畫家朱意萍的創作生涯與特質  
文/黃朝湖(國際彩墨畫家聯盟會長)
  在台灣,女性藝術家的創作與活動空間,也像歐美各國女性藝術家一樣,受制於現實環境的壓縮,而成為弱勢與少眾的族群,再加上個性、理念、家庭的因素,使得默默創作的女畫家,很難突顯其藝術的能量與能見度,這是相當可惜的現象。
   然而,在商業掛帥的局勢中,仍然有相當多執著於自我理想或不受流俗影響的女性藝術家,甘於寂寞地從事藝術創作,住在台中的女畫家朱意萍,便屬於其中一個值得讚許的藝術家。
   朱意萍給我的印象是謙虛、沉默、眼神羞澀而銳利、舉止恰如其份,她的畫,不論水墨、水彩或油畫,都流露了一個「真」──真本性、真感受、真感情,以及一股對家人、對親友、對學生的摯愛,有如一首溫馨的樂章,難怪他的兄長朱熙偉會說:「我這個妹妹,自幼乖巧優秀、侍母至孝,她用心教學,視學生如己出,用生命創作,把一輩子當兩輩子用。」其子賴志豪也說:「在美麗的地方可以看到:美麗的人畫著美麗的畫,在優雅的畫室可以看到:優雅的人畫著優雅的畫。她是我的母親。」好一幅感人的畫面。
   朱意萍受教於多位藝術名師,有水彩畫家蔡明雄、梁丹丰,雕塑家朱銘,水墨畫家羅青松、謝赫喧,油畫家陳慶章;多方面的涉獵,讓她在水墨、水彩、油畫的領域堭y遊了20年,並且從80年代起陸續在台北和台中舉行九次個人畫展,以及兩次網路展,這種雙棲展示的作法,為她的努力取得了肯定與讚美的代價。
   朱意萍屬於視覺型的感性藝術家,她用視覺看物象,然後以詩意沾彩作畫;在水墨方面,她以大塊墨韻遊走於留白的疆域;在水彩方面,她以輕鬆筆法揮灑景觀;在油畫方面,她以厚實疊彩表達禮讚自然,豐富了生活的體驗,正如她自己所說的:「登山,我心必成為山中的一片雲、一塊岩;入水,我意必化成水的一涓水、一氣氳」,終能真情揮灑樂在其中。
   今年十月,朱意萍將在台中市文化局舉行新作個展,這對於一個忙於家務和教學的女畫家來說,畢竟是種挑戰;然而從她的許多新作中,我們可以看到新的亮點與語彙,這應該是她生活體驗的反芻與成長的果實。
   析探朱意萍的新作,似乎洋溢著三項特點:
   一、穿梭的亮光-光雖是印象派的主軸,但仍依畫家不同的心境、不同的環境和不同的感受而表現出不同的意涵,當景物透過視覺融入畫家心中的光原,其光已非現實的光原,而是畫家賦予景象新的生命,因此,朱意萍將油性和水性的技法融入光的表達後,像「植物園一隅」、「直達天聽」、「我的密秘花園」和「豪宅」等作品,都因出現穿梭的亮光而引人注目。
   二、留白的語彙-東方水墨的留白,在宣紙的特殊效果下,有其感人的韻味,而將其韻味移轉到油畫在布上的表現,可說相當不容易,朱意萍以水墨畫的技法和佈局,表現強韌又神秘的內涵,也在油畫舖白的技法上表現出有趣的留白語彙,像「岩」、「茁壯」、「清涼一下」等作品,都頗耐人尋味。
   三、詩意的流露-詩與音樂的超現實意味,對藝術家的創作具有積極與正面的影響,朱意萍寫詩、茗茶、彈古箏的休閒生活,同時流洩到她的畫面上,豐富的色彩、明朗的色調和沉穩的色塊,加上躍動的筆觸堆積成詩樣的律動,有其感人的面相,像「崢嶸」、「棲隱處」、「金碧輝煌」等作品。
   藝術的道路何其遙遠,而創作的路途又何其艱辛?上述三項特點在這次朱意萍的個展中,展現了她現階段的成長,也宣告當下的人生觀。知名女畫家梁丹丰給她的賀函說:「繪畫的世界是海闊天空的,寫下我最大的祝福與期望」,正說明了藝術創作的無際無涯,而她的祝福也代表著大家對朱意萍的祝福,因為歲月不但催促藝術家自我成長,也會為每次個展留下成長的足跡,畢竟真情才能畫出好作品,勤勉才能塑出傑出藝術家。我們期待朱意萍真情揮灑溫馨作畫,時時超越自己,並祝賀展出成功。